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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10月, 2013的文章

睡過站的人生

睡過了頭的颱風天。 原本今早 8 點要繼續第二天的急救課程,結果卻睡到 9 點半才舒服的醒來,外面有點風雨,不大,再三衡量還是決定出門參加課程,紅十字會的教練問起也只好老實說睡過頭了,颱風天嘛!彼此相視一笑。 所幸早上的課程只是一些基本包紮技術,我從前就學過,自然順利通過考覈。 過,猶不及也。我經常睡過站,睡過時間。 如果以後回憶一生,或許可以下個「睡過站的人生」的標題。人在睡夢中容易卸下心防,因此願意多感受,那個世界其實很真實,你說是嗎? 就算我錯過什麽,誰能篤定的認為,錯過的風景是真正值得一看的呢?也許倒敘才是最美的,醒了張望尋路於是找到了走出去,回頭至於一種選擇,已經超過得到與失去的簡單意義,發現事情並非直線進化,玫瑰依然是玫瑰。 那天聽了李宗盛演唱會,也想起了兩個人,兩個七年的循環。 第二天回來中壢時經過一家傳統式的理髮店,片刻間推門進去,決定剪去留了一個夏天的長髮。剪髮阿姨問我要怎樣的髮型,我只答說要簡單好打理不必理會的那種,於是閉上眼睛任由阿姨揮灑創意,趁機舒服的睡上一覺。 我喜歡在理髮店睡覺,剪髮的當兒是最無防衛力量的,但從小我的剪髮方式就是如此,可以在夢中無窮想像的變換髮型,很妙啊,睜開眼的那一刻更是驚喜,無論好看與否,我都滿足。

翻譯的地理

校對譯稿宛如上歐陸地理課,如 Baltic 、 Balkan 傻傻分不清楚,原文的 Baltic 有個美麗的中文譯名:波羅的海;到了譯者手上突然變成巴爾幹,兩地分處歐洲東北東南,天各一方。 再來就是未曾聽聞的地方譯名,粗略一查,大多都有約定俗成中文譯名,單憑字面上的念法胡亂填幾個字也算完成工作,如 Dnieper River 竟成了迪尼耶佩,一般中文用的卻是富有想像空間的「聶伯河」。 Estonia 的 Ungru River 成了盎格魯河,難免讓人錯誤聯想至盎格魯撒克遜人 (Anglo-Saxon )。 我不禁對譯者心生敬仰。

私藏別人的故事

在圖書館的書架上找到它,一張寫給友人的明信片。 明信片上的 I’m Here,Hello! 來自存在的呼喚,希望你也能在那裡。 彷彿寄信的人就在面前,而你,意念已沿著足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