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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過站的人生

睡過了頭的颱風天。 原本今早 8 點要繼續第二天的急救課程,結果卻睡到 9 點半才舒服的醒來,外面有點風雨,不大,再三衡量還是決定出門參加課程,紅十字會的教練問起也只好老實說睡過頭了,颱風天嘛!彼此相視一笑。 所幸早上的課程只是一些基本包紮技術,我從前就學過,自然順利通過考覈。 過,猶不及也。我經常睡過站,睡過時間。 如果以後回憶一生,或許可以下個「睡過站的人生」的標題。人在睡夢中容易卸下心防,因此願意多感受,那個世界其實很真實,你說是嗎? 就算我錯過什麽,誰能篤定的認為,錯過的風景是真正值得一看的呢?也許倒敘才是最美的,醒了張望尋路於是找到了走出去,回頭至於一種選擇,已經超過得到與失去的簡單意義,發現事情並非直線進化,玫瑰依然是玫瑰。 那天聽了李宗盛演唱會,也想起了兩個人,兩個七年的循環。 第二天回來中壢時經過一家傳統式的理髮店,片刻間推門進去,決定剪去留了一個夏天的長髮。剪髮阿姨問我要怎樣的髮型,我只答說要簡單好打理不必理會的那種,於是閉上眼睛任由阿姨揮灑創意,趁機舒服的睡上一覺。 我喜歡在理髮店睡覺,剪髮的當兒是最無防衛力量的,但從小我的剪髮方式就是如此,可以在夢中無窮想像的變換髮型,很妙啊,睜開眼的那一刻更是驚喜,無論好看與否,我都滿足。

翻譯的地理

校對譯稿宛如上歐陸地理課,如 Baltic 、 Balkan 傻傻分不清楚,原文的 Baltic 有個美麗的中文譯名:波羅的海;到了譯者手上突然變成巴爾幹,兩地分處歐洲東北東南,天各一方。 再來就是未曾聽聞的地方譯名,粗略一查,大多都有約定俗成中文譯名,單憑字面上的念法胡亂填幾個字也算完成工作,如 Dnieper River 竟成了迪尼耶佩,一般中文用的卻是富有想像空間的「聶伯河」。 Estonia 的 Ungru River 成了盎格魯河,難免讓人錯誤聯想至盎格魯撒克遜人 (Anglo-Saxon )。 我不禁對譯者心生敬仰。

私藏別人的故事

在圖書館的書架上找到它,一張寫給友人的明信片。 明信片上的 I’m Here,Hello! 來自存在的呼喚,希望你也能在那裡。 彷彿寄信的人就在面前,而你,意念已沿著足印走去。

End of September

(一) 昨晚聽李宗盛,人生第一場實質意義上的演唱會,他的歌總能唱出一些幽微的心事,並且提出一些哲學兮兮的問題。 13 歲時,我初次見她,「人群中獨自美麗」。 後來,「她」意外出現,我於是放下執著的七年。 如今,前後兩個七年的循環。 是否,你我終究只能漸行漸遠漸無聲,僅化作記憶停駐? 然後我繼續等下一個人,下一個七年,如此反覆。 既然青春留不住,李宗盛身上體現出豁達,而我,我卻蹉跎歲月如斯! 我告訴自己,再也不要讓情緒或莫名的尊嚴掩蓋心意了。 (二) 今天約了舊同學見面,見到相識還是高興的,她一直都很優秀,很努力。 我帶她遊走在巷口,搞不清楚方向地兜兜轉轉。 吃午飯,然后逛書店。 某家書店,結帳時老闆劈頭就問:「你是不是曾 O 豹老師的學 生?」 我:「我是啊,你怎麼知道?」 老闆:「你們買的書類型很接近。」 人說聞香識人,沒想到書香也是如此。 單憑一本《卜彌格文集》(副題:中西文化交流與中醫西傳)就能看 出,老闆真是高人啊! (三) 回去此在之地,幸運地搭上自強號。 找到座位,就這麼悠哉的在火車上晃盪,睡了下午的夢。 步行經過一家傳統理髮店,於是推門進去,默默地剪去蓄留一個夏天的亂髮。 我需要重新延伸,所有的涓滴意念,以及對你的想望。 「 我所有目光的交點 在你額頭的兩道弧線 它隱隱約約它若隱若現 襯托你 襯托你靦腆的容顏 」——《 生命中的精靈 》 「 雖然歲月總是匆匆地催人老 雖然情愛總是讓人煩惱 雖然未來如何不能知道 現在說再見會不會太早 」——《 鬼迷心竅 》 (四) 一位友人生日,我寫下一段文字給她祝福: 「 FB 時代,生日彷彿是『刻意的簽名』,讓人看見、遺忘、還是忽略。或許我們經常會問,何必刻意?但你絕對無法不著痕跡。祝福的書寫不在我們之內( in us ),而是在我們前面( before us ),帶著它年復一日的去,我終究還是一雙陌生的眼眸,你深不可測,我只願你快樂。」 我們的相識很偶然,但她是個能說話的人,於我,真的,彌足珍貴。

窒息的愛─《下午,美術館的四個人》

窒息的愛 愛到扭曲的兩人,無法忍受對方背叛自己,即使只是想像。於是兩人決定殉情自殺。 詞:鄭智文 曲:劉新誠 演唱:林姿吟 繪本設計:吳旻茹 艾小情: 親愛的 你過來 這個世界容不下我們的愛 讓我們手牽手 端詳仔細 這熱烈的愛燃燒四周氧氣 剩下的懷疑會讓我們窒息 親愛的 你過來 這個世界容不下我們的愛 好好感受彼此孱弱的呼吸 那是我們最後臨別的話語 再讓我們了結彼此的生命 蒙蔽你的視線 別看到這世界的敵意 封住你的知覺 聽不到別人閒言閒語 溫柔的勒緊 成全我們窒息的愛情 這個世界容不下我們的愛 讓我們結束彼此的生命

你的倒影-電影《我的朋友,我的同學,我愛過的一切》

耶穌基督中國民間變形記

基督教傳入中國社會約略可分為四個時期,唐代的景教、元代的也里可溫教、晚明天主教和清代的新教。在整個傳教過程中,作為基督信仰核心的耶穌,其形象也不斷地被敘述。 褚瀟白所著《聖像的修辭:耶穌基督形象在明清民間社會的變遷》(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2011 )一 書中,分析了從明清之際到晚清近三百年間基督教徒相中耶穌形象在中國民間的變遷史。這是嬗變的流動,耶穌在中國本土社會的脈絡底下,必然要面對衝突,被賦予更多的解釋,換句話說,這本書寫的就是關於耶穌形象在中國民間的「變形記」。 此書緊扣著中國民間的本土意識貫穿論述, 且 以第三章〈太平天國運動的耶穌基督形象〉為例做一番討論。在第三章中,耶穌形象的指涉、譜系、經世,是一種「民間信仰」 ( 所謂民間信仰是指以下層民眾為主體的各種信仰,在長期歷史發展過程中,在民眾中自發形成的一套神靈崇拜觀念、行為習慣和相應的儀式制度。 ) 理解下的基督教。 在 拜上帝教 不脫離神話的意義上 ,太平天國把基督教的上帝演化成對上帝代理者(洪秀全)的個人符號, 並 對耶穌基督實施 了人倫 意涵。 以 家族譜系的符號學觀察洪秀全拜上帝教,拜上帝教不是基於被差遣者耶穌基督來講救贖,而是從差遣者聖父來講救贖。洪秀全的異夢就成他的自我陳述,差遷是一場權力關係,耶穌基督未竟的救贖,將由洪秀全來成就。如此一來,耶穌基督的顯性符號目的是引出洪秀全這個隱性符號,差遣的單數被理解為複數,這種差遣體現世俗性的要求並存留在世俗性之中,有別於過去愛的差遣,拜上帝教的差遣特別表現為一種世俗的權柄,與耶穌基督所宣稱不藉助於世俗權柄的救贖大相徑庭,不具備任何超越意義。因此,耶穌僅僅是「天兄」,家族式的統治成為太平天國運動重要的倫理特質,這是民間信仰的特質(在中國民間信仰體系中,各種神靈都有自己的名字、妻室和兒女)也帶著儒家家族倫理的依據。簡而言之,就是強上帝論和弱基督論,洪秀全也更多從《舊約》中尋求從烈怒的上帝所獲得的形象支持。 本書的其他篇章 , 各種不同類型文本的「結構符號」交織成更大的「符號結構」。無論耶穌基督形象如何建構、重塑,「傳教士們(無論是耶穌會、內地會、土山灣還是其他人)和拜上帝教、甚至通過反異教在化地呈現耶穌基督形象的那些鄉紳們,他們都必須通過耶穌基督形象而重新記憶自己的生活,他們必須面對耶穌基督這樣一個形象而重新塑造他們自己...

靈性或行旅

You can either travel or read,but either your body or soul must be on the way. ——Roman Holiday 要麼讀書,要麼旅行。身體和靈魂,必須有一個在路上。 —— 《羅馬假日》

在台一週年

9月7日是我「正式」在臺一週年。 十年間來過臺灣三次,前兩次未滿半年就離開,這一次總算留下來了。 從前離開的時候,覺得還算輕鬆,但此番留下來意味著面對,反而不那麼灑脫。我不聰明,或許還努力得不夠,更害怕生活失去熱情,如果站在不是我的角度看自己,肯定是不討喜歡的。 但我不想做一個討好自己的人,哪有什麽意思呢?生活在這裡,不是從甲地到乙地尋獲一些刺激,追問思索的整個世界向我湧來,我涌身進入它們,但我不能操縱所有蔽障,我相信,留下也是出走,這是一段「出埃及記」。我經常焦慮,經常覺得自己陷入虛無的迷霧,但我得到的啟示「你要保守你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我過去常心猿意馬,言不由衷,為此沉澱了言語,等待再次言說。雖然虛無仍不時籠罩著我,愛與希望這麼近那麼遠,卻不從這個世界退隱,我唯一可以仰賴的,就是那高於我心思意念的祂,我如果言說,總要說「我在這裡。」 然後,靜默,靜聽。 豆瓣FM.雷光夏.時間的密語 其實,我在等故事經過,但故事其實早已開始,開始於等的頃刻。去年的這個時候,完全無法想像這一次會不會如前兩次狼狽地回去。也許時空在這裡,居於在者的敞開之中,在「大地上」也在「天空下」,老師嘗言生活中不存在絕對的懷疑論者,人總是有需要相信的事,也許可以存而不論,但如何才能想而不問?如今我在這裡,不在別處,這份懷疑將由下一個懷疑來推翻,證明懷疑只是懷疑,無需給任何回答就回答了。 這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的一年,我蓄了頭髮,試著讓自己看起來頹靡,希望精神入於內不顯于外,含蘊如綿。第一次經歷了四季,心情隨著春去秋來起伏,在不同季節看書的也有另一番感受。 不想免俗,還是要感謝這一年幫助過我的朋友,你們給的安慰常存在我的言語與靜默中。 *聽完雷光夏《時間的密語》,再聽張懸《如何》,終於還是,入秋了。

信仰的得勝

上帝照料的野花 把最好的能力用來滿足自己的慾望,便是墮入試探了。因此「若有人在耶穌里」是個進行式過程,此在與不在之間,交替著不斷提醒自己時刻要「在耶穌里」,過信仰的生活。 Matthew 馬太福音 17:20 And Jesus said unto them, Because of your unbelief: for verily I say unto you, If ye have faith as a grain of mustard seed, ye shall say unto this mountain, Remove hence to yonder place; and it shall remove; and nothing shall be impossible unto you. (KJV) 耶穌說:「是因你們的信心小。 我實在告訴你們, 你們若有信心像一粒芥菜種,就是對這座山說:『 你從這邊挪到那邊』, 它也會移過去, 並且你們沒有一件不能作的事了。」 (RCUV) 

老爸與海

海邊的老爸 我一直覺得老爸像海。 小時候最期待週末,一家人坐上車子去海邊游泳 [ 嬉水 ] ,當時要經過兩個斜坡的起伏,我和弟妹們往往驚叫連連,緊閉雙眼,老爸卻悠然自得的駕駛,待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了萬重山。 泳技大概是上帝賜給老爸最奇妙的恩賜。海中的老爸是一個敞開的世界,他可以舒然的倘佯在海中,不論海水的深淺,皆是來去自如。後來看《水滸傳》裡有浪裡白條張順,我想老爸大概也當得起這個稱號。我們家中認真地說起來,除了老爸,大家都是旱鴨子。 我們在學習游泳的時候,常要把呼吸放輕鬆,老爸從前在傳授泳技時,經常說「欺山莫欺水」。這當然是句老話,但我想關於呼吸與這句話的含義,是在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力量時,不要太過於強調自己 [ 用力呼吸 ] ,懂得心存敬畏,轉而承認自己的渺小。雖然沒得到老爸泳技的真傳,但老爸教我的,還有對海的眼界。海,除了海面,還有連綿的山和藍天。 對在海邊成長的老爸而言,海大概是承載了他許多故事的場域。述說祖父的發迹與家道中落,搭船上學與討生活,仿佛潮起潮落,總歸與海。或許與海相伴多年,海的變幻與海的寬闊,無人能夠窮盡體會,老爸身上的堅韌與忍耐就是大海給予的養成,對現實不多取也不多予,常勸解我做人要踏實不可浮躁,這個警語我「聽懂」了卻是難以達到。 老爸教以我的,借游川的詩來說,就是人要有大海的胸懷,才好看海。 出海看海,在我們家成了常事。特別喜歡在吃過晚飯后,到海邊散步吹海風。不止如此,我們還喜歡到海邊挖取各樣的螺、蛤蜊、釣魚、拾貝等等。我在生命的各種狀態,高興、歡呼、失落、孤獨的時候,都會 [ 想 ] 看海,或憶起從前看過的海。老爸讓我學會,把人生憂患訴諸滄海,而他也總是我們家中的那一片海,默默的承載了孩子們的各種故事。 家中舊照片中,有好幾張老爸在海邊的英姿,曾經在毛里求斯工作,也拍下了那裡的海,很美。我一直覺得愛海的爸是不會老的,但近年來頭上白髮驟增,皺紋也多了。或許對他而言,我這個漂泊的孩子,是時候擱淺了,我何嘗不想,但停靠的岸還沒到,祗能繼續腳蹤。 我突然發現,老爸老了,而我還沒長大。 從父親節這般的「地上之事」要想到「天上之事」,誠如耶穌十二歲在會堂的時候,說了句:「豈不知我當以我父的事為念麼?(路加 2:49 )」紀念遠比慶祝要來得深刻,關於我愛你,老...

鼠輩內閣

首相署 首相鼠 部長個個萬里挑一 生當為人蛇,死亦為狗熊 問你驚沒? 慕有釘 目不識丁 虎視眈眈 首相鼠那個老巢 本世紀最好的教育家 黑皮燈籠你鐵定沒見過 內政兼代交通部長 唯恐人民開坦克 賣華不入閣更好 AES 還是一樣會微笑 強大蘇祿 庸碌 Ahmad 搞搞內政搞搞震 國土防衛希山莫欺水 以往青年有文化 偶爾在新聞裡看到 凱莉俗稱花蝴蝶 身材火辣 攝人魂魄 終換得像鼠一番輕憐密愛 文化有馬就當知足 馬上得天下馬上治之 華 X 你還要什麽? 我們小手拉小手 一同去郊遊 Tak kenal maka tak cinta.